第57章 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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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五月天
「后来的我们依然走着
只是不再并肩了
朝各自的人生追寻了」
-“「在中国有个家」，这……算求婚吗？”
-“嗯……我还在准备中，下个月再正式向月酱求婚。”
-“喂哪有人求婚还提前通知的啊！”
-“难道月酱对惊喜这件事还没有过敏吗？”
-“……”
一些不可言状的回忆涌上心头——
似乎，惊喜确实不怎么适合他们。
虽然羽生结弦只是推掉了一天的工作，但是松本友这边手机已经要被打爆了。中国媒体采访，日本电视台、杂志的邀约铺天盖地而来，羽生接下来一周的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
白月这边也来了一个新的剧团演出项目要去接洽。所以第二天一大早，白月爸爸准备开车送他们回上海。
几个人正要上车之时，却半截杀出了个拦路虎——齐忆原转着手里的车钥匙，高调大摇大摆经过他们，停在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前面，对他们吹了一声戏谑的口哨。
“月月要回上海吗？我刚好顺路，就不用麻烦叔叔了吧。”
齐忆原直勾勾盯着白月，期待第一时间看到她的反应。不过他没有等来白月的回答，羽生结弦就接了话：
“好啊，月酱我们坐齐忆原的车吧，叔叔开车过去挺辛苦的。”
白月其实也不想麻烦爸爸专门为他们来回一趟，虽然羽生同意和齐忆原同行有点奇怪，但既然他答应倒也无妨。
白月爸爸对齐忆原表达了感谢后就进了屋。他可不想卷进孩子们的事情，他们也不小了，该让他们自己去探索解决问题的方式。
这时候羽生终于得以摘掉乖巧的面具，用不大不小刚够齐忆原听到的音量，在白月耳边说：
“免费送上门的司机，不用白不用~”
从昨天到现在，他碍于家长的面子没有发作。
他已经忍齐忆原够久了。
羽生为白月开后排车门，“月酱，我们上车！”
“砰！”齐忆原毫不客气地把后车门一关，“你俩都坐后排真拿我当司机呢？月月，我的副驾驶留给你哦！”
说着他把副驾驶的门打开，眨眨眼对白月作请的姿势。
羽生一个迅雷不及掩耳就闪了上去，“谢谢你咯！gentleman！”还露出无辜的绿茶眼神，示意齐忆原帮他关车门。
齐忆原吃了瘪，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了。他只好任着白月上了后座，自己灰溜溜坐上驾驶座。
车开出了小区，齐忆原把手机往后座递：
“月月是去公司对吗？我的手机给你，输一下地址导航，密码是你生日哟~”
“开你的车就行了，我跟你说怎么走！”羽生一把夺了过来，跟平时解锁自己手机一样熟练打开了齐忆原的手机，紧接着就是一通操作。
齐忆原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为了月月，我才不会让你上车。”
羽生也丝毫不示弱：
“我不上车，你以为月月会上你的车？”
“够了！！！”白月受够了他们两个人的火药味，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招——
“你们都安静！！！我……睡会儿……”
虽然说着说着白月气势弱了下来，但是不妨碍这个招儿就是管用。白月假寐了一路，暗中观察：
他们总算没有再拌嘴了。
到了距离友诚公司还有一条街的地方，羽生结弦就嚷嚷着停车。
等他和白月下车后，禁不住白月跟他使眼神，别别扭扭对着驾驶座上郁闷的齐忆原说了句“谢谢”。
“啊，差点忘了，手机还给你。”羽生潇洒把手机从车窗抛了进去。
等齐忆原发动车子走远之后，羽生仿佛被什么戳中了笑点似的，突然原地捂着肚子笑了半天，白月一头雾水看着他。
“我把他的手机密码改成我生日了，密码提示「月月最爱的结弦生日」，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柚子你很幼稚哎……扑哧——”白月也没忍住笑了出来，她都能想象到齐忆原发现时抓狂到不行的样子。
“那你今天提前要下车，也是故意的哦？不想让他送我到公司门口？”知道改密码这件事之后，白月突然就理清了他的逻辑。
羽生得意扬了扬头，“当然，只有我有资格送月酱上班！”
“但是……我！快！要！迟！到！了！”
刚刚还在微笑的白月看了一眼手表之后秒变脸，拉着羽生的手就往公司奔，终于赶在最后一分钟气喘吁吁打上了卡。
“没事吧柚子！是不是哮喘发作了？”
白月看着羽生大口喘气，赶紧抚了抚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我没事，”羽生把她抚在胸口的手拉到了腰间，“抱抱就好了。”
“今天接受完几家中国媒体采访之后，我得回日本完成一些工作。月酱，等我下个月回来。”
“好。”
“等我下个月回来跟你求婚。”
“哎呀！羽生结弦！”
又被通知了一遍，白月无奈又脸红了一次：他就是吃定她了。
白月这次接到的项目来自英国本土著名的tnt剧团，它是全球巡演国家和场次最多的英语剧团，之前也在中国有过演出，上演过多部莎士比亚的系列作品。他们这次来到上海，选择再度演绎经典爱情剧目——《罗密欧与朱丽叶》。
以至于做演出方案的时候，白月满脑子都是17岁的羽生结弦在冰上滑行《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样子。白月庆幸带来的是灵感，不是分心。虽然是首次跟tnt剧团合作，但是客户对他们的方案十分满意。
这一天白月刚和小组成员开完会，就被boss王叫进了办公室。
boss王略显犹豫对白月说：“月月，tnt剧团的项目，可能需要换个人做。”
“这个项目不是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负责吗？为什么要临时换人？tnt对我不满意？”
白月一开口就是三连问。自打她进这行起，她服务过的客户都对她评价很高，临时换人的事情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公司接了个新项目，客户是中国人，本来是交给中文组负责的，但是签了合同之后，客户说自己是英籍，指定要求你去负责这个项目，不接受其他人。”
“可是我现在手头……”
“是的，tnt演出只比这个项目早几天，同时的话你可能安排不过来。我们讨论了一下，毕竟tnt没有指定团队，所以想让你过来负责新项目，tnt那边我们再协调。”
白月有点疑惑，虽然之前也遇到过对自己满意的老客户指定自己服务新项目的事情，但如果自己正好在项目期，那么交由别的团队负责也是没问题的。
“这个客户……是我之前服务过的吗？”
“是个新客户，小提琴家齐忆原。”
听到这个名字白月眉头一皱。她咬牙道：
“他、人、呢？”
boss王见白月这个反应，隐隐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她打开抽屉，拿出一张名片，“齐先生说，他指定的负责人可以打名片上的电话，24小时为她开机。”
白月瞟了一眼名片上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把名片揣进了口袋里。
“我会继续负责tnt的项目。齐忆原的事情，给我一点时间去处理。”
回到工位上，白月盯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看了许久。一想到断联了那么多年，现在要主动联系齐忆原，她就觉得万分不自在。
她下了下决心，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来：“月月，你终于打电话来了！”
“齐忆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去英国以后，你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如今我只好通过公司找你啦。”齐忆原不紧不慢地回复道。
“项目的事……”
“当面说吧，”齐忆原打消了她只用电话沟通的念头，“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一进咖啡馆，白月就准确定位到了齐忆原所在的方位。
不得不说，他挺拔的身段的确优越，轩昂的眉宇之间又散发出优雅的矜贵之气，让人一眼就可以在人群中发现他。
此刻，他正眼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在听一旁站着的女孩说些什么。
“抱歉，我女朋友来了。”
齐忆原站了起来，唇角肆意扬起漾出灿烂的笑容，对白月招手。女孩见状讪讪离去。
白月向他走过来，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我猜你刚刚一定说了些我是你女朋友之类的话，才让人家女孩子伤心跑掉的。”
“以前你不都是这样帮我挡桃花的吗。”齐忆原笑笑，把桌上的卡布奇诺往白月那里推了推。“你喜欢的卡布奇诺。”
白月端起来尝了一口，摇摇头，“可惜，我现在喜欢的是拿铁。”
“说说你的音乐会项目吧，”白月回归了见面的主题，“为什么必须指定我？”
“我看八卦说，羽生结弦就是用这个方法追到你的啊，我也想试试。”
“忆原，不要总是这么幼稚好不好。我现在手头有别的项目。”
即便没有，恐怕她也不会接受当齐忆原的项目负责人。
白月心里清楚，哪怕只是工作，她也不能不考虑羽生的感受。虽然羽生信任自己，但是也不代表自己可以去任意消磨这份信任。
好在现在有正当理由可以拒绝。她狠了狠心：
“忆原，第一，我现在不可能放弃手头的项目，去做你项目的负责人；
第二，你跟公司签的合同里也没有我必须作为你的执行团队负责人这一条款，所以你的指定无效；
第三，如果你因为执行团队不是你指定的人选，就不配合履行合约，需要向我们公司支付赔偿金。”
齐忆原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白月这一股脑的输出给堵住了。
“那我话都说出去了，现在这样我多没面子……月月……”
齐忆原耷拉着一双委屈的狗狗眼望着白月。
“这样吧，我移出我英语组的一部分人出来负责你的项目，如果你觉得人员不够可以再跟boss王要求抽调别组成员，负责人我会让我的助手小乔去做，她是我带出来的，能力很不错。”
齐忆原点点头表示接受，他知道这已经是白月对他额外的妥协了。
“能否再答应我一个私人的要求呢，月月。”
在准备音乐会的这段日子里，齐忆原也端正起态度，投入到工作和练习中。
其实他对小提琴专业上的事情向来认真，这一点和羽生结弦很像。天赋对于他们来说是财富，但是努力更是一种财富积累，帮助他们在各自领域里攀登到如今的位置。
齐忆原音乐会当天，白月出现在音乐厅二楼的场控室里，隔着玻璃，对舞台上准备开始演出的齐忆原打了一个远远的招呼。
这是他们的约定——
-“能否再答应我一个私人的要求呢，月月。”
-“你说。”
-“到时候来听我的音乐会吧。”
-“好，我答应你。”
-“那我给你留票！”
-“不用，我会去场控室，小乔或许有需要我协助的地方。”
与此同时，羽生结弦也刚刚落地上海。
白月知道羽生会在这一天到，她不想让他误会，所以只愿意以工作的名义，出现在齐忆原的音乐会上。
“小乔，今天的节目单我可以看一下吗？”
白月浏览着节目安排，对节目单上排在最后的舒伯特《小夜曲》皱起了眉。
“你们没有跟忆原，哦不，我是说齐先生，没有建议他把《小夜曲》放在第二阶段的节目里吗，明显比最后阶段的主题更加搭配。”
“是齐先生执意要这么排序的，”小乔跟白月表示委屈，“他说想让他喜欢的人听到这首他们曾经一起表演过的曲子，还让我们在最后安排公开表白环节呢。”
白月怔住了。
在苦练小提琴的那段时光里，《小夜曲》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曲子。13岁那年，他们考完级之后跑去海洋馆玩。听海洋馆的工作人员说，这里的白鲸可以跟随音乐的旋律在水中跳舞，她就怂恿齐忆原一起，在海洋馆里共同演奏了这首《小夜曲》。
她至今仍然对白鲸跟随《小夜曲》的音符游动的梦幻场景记忆犹新，也记得一曲结束后白鲸在两个人脸上留下的轻吻。
曾经那个整天跟着她、烦着她的男孩，现在正穿着斯文高贵的燕尾服，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突然一阵手机振动打断了白月的思绪。
「月酱，我到音乐厅门口了。听完演出再出来吧，我等你~」
似乎人生每到一个节点，就是会让某些人走散的。
但是，也会让一些人相逢。
节目单上还剩下最后一首曲子没有表演。
白月释然地笑笑，对舞台上的齐忆原挥了挥手。
“小乔，公开表白环节取消吧。”
在最后一首曲子旋律响起之前，她把决绝的背影留给了齐忆原。
“柚子！”
白月一出音乐厅就看到她朝思暮念的那个人，高兴得像树袋熊一样蹿到了他身上。
羽生结弦温柔笑开，摸摸白月的头，“怎么提前出来了，月酱对待演出不是向来都不愿意提前离场的吗？”
“是啊。不过今天这场演出——”
“听到这里，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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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哪有人求婚还提前通知的啊！”
-“难道月酱对惊喜这件事还没有过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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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不可言状的回忆涌上心头——
似乎，惊喜确实不怎么适合他们。
虽然羽生结弦只是推掉了一天的工作，但是松本友这边手机已经要被打爆了。中国媒体采访，日本电视台、杂志的邀约铺天盖地而来，羽生接下来一周的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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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要回上海吗？我刚好顺路，就不用麻烦叔叔了吧。”
齐忆原直勾勾盯着白月，期待第一时间看到她的反应。不过他没有等来白月的回答，羽生结弦就接了话：
“好啊，月酱我们坐齐忆原的车吧，叔叔开车过去挺辛苦的。”
白月其实也不想麻烦爸爸专门为他们来回一趟，虽然羽生同意和齐忆原同行有点奇怪，但既然他答应倒也无妨。
白月爸爸对齐忆原表达了感谢后就进了屋。他可不想卷进孩子们的事情，他们也不小了，该让他们自己去探索解决问题的方式。
这时候羽生终于得以摘掉乖巧的面具，用不大不小刚够齐忆原听到的音量，在白月耳边说：
“免费送上门的司机，不用白不用~”
从昨天到现在，他碍于家长的面子没有发作。
他已经忍齐忆原够久了。
羽生为白月开后排车门，“月酱，我们上车！”
“砰！”齐忆原毫不客气地把后车门一关，“你俩都坐后排真拿我当司机呢？月月，我的副驾驶留给你哦！”
说着他把副驾驶的门打开，眨眨眼对白月作请的姿势。
羽生一个迅雷不及掩耳就闪了上去，“谢谢你咯！gentleman！”还露出无辜的绿茶眼神，示意齐忆原帮他关车门。
齐忆原吃了瘪，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了。他只好任着白月上了后座，自己灰溜溜坐上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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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为了月月，我才不会让你上车。”
羽生也丝毫不示弱：
“我不上车，你以为月月会上你的车？”
“够了！！！”白月受够了他们两个人的火药味，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招——
“你们都安静！！！我……睡会儿……”
虽然说着说着白月气势弱了下来，但是不妨碍这个招儿就是管用。白月假寐了一路，暗中观察：
他们总算没有再拌嘴了。
到了距离友诚公司还有一条街的地方，羽生结弦就嚷嚷着停车。
等他和白月下车后，禁不住白月跟他使眼神，别别扭扭对着驾驶座上郁闷的齐忆原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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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快！要！迟！到！了！”
刚刚还在微笑的白月看了一眼手表之后秒变脸，拉着羽生的手就往公司奔，终于赶在最后一分钟气喘吁吁打上了卡。
“没事吧柚子！是不是哮喘发作了？”
白月看着羽生大口喘气，赶紧抚了抚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我没事，”羽生把她抚在胸口的手拉到了腰间，“抱抱就好了。”
“今天接受完几家中国媒体采访之后，我得回日本完成一些工作。月酱，等我下个月回来。”
“好。”
“等我下个月回来跟你求婚。”
“哎呀！羽生结弦！”
又被通知了一遍，白月无奈又脸红了一次：他就是吃定她了。
白月这次接到的项目来自英国本土著名的tnt剧团，它是全球巡演国家和场次最多的英语剧团，之前也在中国有过演出，上演过多部莎士比亚的系列作品。他们这次来到上海，选择再度演绎经典爱情剧目——《罗密欧与朱丽叶》。
以至于做演出方案的时候，白月满脑子都是17岁的羽生结弦在冰上滑行《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样子。白月庆幸带来的是灵感，不是分心。虽然是首次跟tnt剧团合作，但是客户对他们的方案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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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项目不是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负责吗？为什么要临时换人？tnt对我不满意？”
白月一开口就是三连问。自打她进这行起，她服务过的客户都对她评价很高，临时换人的事情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公司接了个新项目，客户是中国人，本来是交给中文组负责的，但是签了合同之后，客户说自己是英籍，指定要求你去负责这个项目，不接受其他人。”
“可是我现在手头……”
“是的，tnt演出只比这个项目早几天，同时的话你可能安排不过来。我们讨论了一下，毕竟tnt没有指定团队，所以想让你过来负责新项目，tnt那边我们再协调。”
白月有点疑惑，虽然之前也遇到过对自己满意的老客户指定自己服务新项目的事情，但如果自己正好在项目期，那么交由别的团队负责也是没问题的。
“这个客户……是我之前服务过的吗？”
“是个新客户，小提琴家齐忆原。”
听到这个名字白月眉头一皱。她咬牙道：
“他、人、呢？”
boss王见白月这个反应，隐隐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她打开抽屉，拿出一张名片，“齐先生说，他指定的负责人可以打名片上的电话，24小时为她开机。”
白月瞟了一眼名片上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把名片揣进了口袋里。
“我会继续负责tnt的项目。齐忆原的事情，给我一点时间去处理。”
回到工位上，白月盯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看了许久。一想到断联了那么多年，现在要主动联系齐忆原，她就觉得万分不自在。
她下了下决心，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来：“月月，你终于打电话来了！”
“齐忆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去英国以后，你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如今我只好通过公司找你啦。”齐忆原不紧不慢地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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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咖啡馆，白月就准确定位到了齐忆原所在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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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女朋友来了。”
齐忆原站了起来，唇角肆意扬起漾出灿烂的笑容，对白月招手。女孩见状讪讪离去。
白月向他走过来，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我猜你刚刚一定说了些我是你女朋友之类的话，才让人家女孩子伤心跑掉的。”
“以前你不都是这样帮我挡桃花的吗。”齐忆原笑笑，把桌上的卡布奇诺往白月那里推了推。“你喜欢的卡布奇诺。”
白月端起来尝了一口，摇摇头，“可惜，我现在喜欢的是拿铁。”
“说说你的音乐会项目吧，”白月回归了见面的主题，“为什么必须指定我？”
“我看八卦说，羽生结弦就是用这个方法追到你的啊，我也想试试。”
“忆原，不要总是这么幼稚好不好。我现在手头有别的项目。”
即便没有，恐怕她也不会接受当齐忆原的项目负责人。
白月心里清楚，哪怕只是工作，她也不能不考虑羽生的感受。虽然羽生信任自己，但是也不代表自己可以去任意消磨这份信任。
好在现在有正当理由可以拒绝。她狠了狠心：
“忆原，第一，我现在不可能放弃手头的项目，去做你项目的负责人；
第二，你跟公司签的合同里也没有我必须作为你的执行团队负责人这一条款，所以你的指定无效；
第三，如果你因为执行团队不是你指定的人选，就不配合履行合约，需要向我们公司支付赔偿金。”
齐忆原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白月这一股脑的输出给堵住了。
“那我话都说出去了，现在这样我多没面子……月月……”
齐忆原耷拉着一双委屈的狗狗眼望着白月。
“这样吧，我移出我英语组的一部分人出来负责你的项目，如果你觉得人员不够可以再跟boss王要求抽调别组成员，负责人我会让我的助手小乔去做，她是我带出来的，能力很不错。”
齐忆原点点头表示接受，他知道这已经是白月对他额外的妥协了。
“能否再答应我一个私人的要求呢，月月。”
在准备音乐会的这段日子里，齐忆原也端正起态度，投入到工作和练习中。
其实他对小提琴专业上的事情向来认真，这一点和羽生结弦很像。天赋对于他们来说是财富，但是努力更是一种财富积累，帮助他们在各自领域里攀登到如今的位置。
齐忆原音乐会当天，白月出现在音乐厅二楼的场控室里，隔着玻璃，对舞台上准备开始演出的齐忆原打了一个远远的招呼。
这是他们的约定——
-“能否再答应我一个私人的要求呢，月月。”
-“你说。”
-“到时候来听我的音乐会吧。”
-“好，我答应你。”
-“那我给你留票！”
-“不用，我会去场控室，小乔或许有需要我协助的地方。”
与此同时，羽生结弦也刚刚落地上海。
白月知道羽生会在这一天到，她不想让他误会，所以只愿意以工作的名义，出现在齐忆原的音乐会上。
“小乔，今天的节目单我可以看一下吗？”
白月浏览着节目安排，对节目单上排在最后的舒伯特《小夜曲》皱起了眉。
“你们没有跟忆原，哦不，我是说齐先生，没有建议他把《小夜曲》放在第二阶段的节目里吗，明显比最后阶段的主题更加搭配。”
“是齐先生执意要这么排序的，”小乔跟白月表示委屈，“他说想让他喜欢的人听到这首他们曾经一起表演过的曲子，还让我们在最后安排公开表白环节呢。”
白月怔住了。
在苦练小提琴的那段时光里，《小夜曲》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曲子。13岁那年，他们考完级之后跑去海洋馆玩。听海洋馆的工作人员说，这里的白鲸可以跟随音乐的旋律在水中跳舞，她就怂恿齐忆原一起，在海洋馆里共同演奏了这首《小夜曲》。
她至今仍然对白鲸跟随《小夜曲》的音符游动的梦幻场景记忆犹新，也记得一曲结束后白鲸在两个人脸上留下的轻吻。
曾经那个整天跟着她、烦着她的男孩，现在正穿着斯文高贵的燕尾服，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突然一阵手机振动打断了白月的思绪。
「月酱，我到音乐厅门口了。听完演出再出来吧，我等你~」
似乎人生每到一个节点，就是会让某些人走散的。
但是，也会让一些人相逢。
节目单上还剩下最后一首曲子没有表演。
白月释然地笑笑，对舞台上的齐忆原挥了挥手。
“小乔，公开表白环节取消吧。”
在最后一首曲子旋律响起之前，她把决绝的背影留给了齐忆原。
“柚子！”
白月一出音乐厅就看到她朝思暮念的那个人，高兴得像树袋熊一样蹿到了他身上。
羽生结弦温柔笑开，摸摸白月的头，“怎么提前出来了，月酱对待演出不是向来都不愿意提前离场的吗？”
“是啊。不过今天这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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